厚而不能使,愛而不能令,亂而不能治,譬若驕子,不可用也。
這馭下之道,自然是也當有賞有罰。
賀令姜在小吏的尸身旁蹲下,仔細看著那面皮已然有些發黑的尸體,而后目光便是一頓。
她伸出手,去摸小吏的脖頸,果然入手有些怪異,這喉頸不知何時已被人掐斷。
她眼中一凝,又去看小吏的口腔和鼻腔,果然未見里面有煙屑粘黏在其上。
此事并非意外,是有人故意殺人滅口,且在這火燒起來之前,小吏已然氣絕身亡了。
賀令姜收回手,旁邊遞來了一條帕子,她隨手接過擦了擦手上的灰痕。
抬頭時,卻見身邊立著一個人,手中還撐著一把不知從哪兒尋來的雨傘:“你也來了?”
裴攸垂眸看著她,輕嗯一聲:“出了這么大事,我能不來?”
他們二人剛夜探這小吏的屋舍,人轉身就死了。
不知情的,還要以為這小吏是死于二人之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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