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賀相山臉上笑意便盡數不見:“令姜,你可是聽你四叔胡說了些什么?”
賀詩人抬起頭,他冤??!
可是看看賀相山臉上的冷意,他還是將這話咽了下去。
“這話與四叔無關。”賀令姜盯著賀相山,反問道,“二叔父一事,阿爺可曾想過為何會發生?”
聽到此話,賀相山渾身氣勢登時便是一變:“令姜是在怪我?”
“阿爺自覺呢?”
賀相山雙眼微瞇,多年積累的家主威壓,便向人壓來。
賀詩人情不自禁地低下頭,暗暗瞥了賀令姜一眼,卻見她神情自然無波。
“二叔父謀害賀氏長房,想要奪家主之位,自是他野心作祟,入了歧途。他最后身死,死的不冤?!?br>
“可他畢竟殺了賀氏嫡長子,又曾謀害家主,單憑著這兩點,將二房一支逐出賀氏都不足為過。阿爺為何就這么輕飄飄放過了二房?甚而在分戶之時,還將二房該分的資產一分不落地分予二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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