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通暗道一聲糟糕,這下可是說不清了。
馮家二娘嫁了賀家三郎主賀千里為妻,賀家三房是庶出的,自古以來,親兄弟為了爭家產都能爭得頭破血流。
賀千里與賀家家主又不是一母同胞,若是真的為了賀氏這偌大的家產,動了心思,也不是不可能。
更何況,今日二娘與他錢財,又被捉了個正著。
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。
他馮家定然是沒有害賀家長房的心思的,只是賀千里夫婦二人到底如何想,他心里卻沒底。
此時,他恨不得將馮氏扯過來問個清楚。
只是,如今賀相山就面無表情地盯著他,他只得陪著笑道:“賀公,我馮府真的沒有謀害貴府郎君的意思。”
“馮公一再推卸責任,到底是何意?”賀相山沉聲道。
馮通連忙擺手,道,“不是推卸責任。但這事,雖然巧了些,只未必就認定是我馮府所為吧?”
“若是我的話,不足以為證。咱們也可將云居觀的玄微道長請來,看看賀馮兩家的郎君是否被換了命?!?br>
“我家五郎身上中的術,便是他解的。玄微道長術法精深,為人更是方正,他的話,馮公不會再質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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