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相山放下藤鞭,吩咐一旁的仆從,道:“將三郎主扶回房去,再請大夫來給他瞧瞧。”
四十鞭不是個小事,若非賀千里這些年在外跑著經商,也練些強身健體的功夫,怕是撐不到現在。
一旁的馮通也想跟著往三房去看看,卻被賀相山喊住:“馮公,留步。”
“何事?”馮通有些不耐煩了。
二娘私下放貸的事,他又不知曉,如今只因向二娘拿些銀子救急,大半夜地被扣下不說,賀家還故意在他面前施家法。
怎么?這是要指摘他這個娘家人不成?
賀相山上前,問道:“聽聞馮公家中有一子,自幼身體孱弱,近日卻大好,不知是何緣由?”
馮通沒好氣道:“賀公問這個作甚?”
馮賀兩家雖是姻親,但素來算不得親近,對于彼此府中之事,也不甚關切。
賀相山仔細看了看他的神色,道:“馮公許是聽說,我家五郎前幾日莫名昏迷,雖然已經醒來,但身子卻還是有些弱。因此,我便想著,問問馮公是可是請了什么名醫?許能請來,也給我家五郎看看。”
馮通皺緊眉頭,嘆了口氣說:“不過是請了個江湖術士罷了。不過,賀公也別想著,再去請人了。我實話和你說,那人并不靠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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