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里傳出一陣異味,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。莊思涵仔細摸索,發現莊思誠又長又尖的指甲根里臟兮兮的,他的手插入莊思誠的長發,最后在頭發里摸到一個硬硬的圓形東西。
他用力一拔,居然從頭頂里拔出來一根足有小拇指那么長的釘子!釘子尖帶銹,尖端沾著一點血跡。
莊思涵大駭:“這是什么鬼東西!”
旁邊一個丫鬟尖叫一聲,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管家雖然臉色蒼白,但還是叮囑那兩個家丁:“輕一點,別把棺材蓋摔壞了。”
兩個家丁抖若篩糠。
莊殷陰沉著臉。
……
出了之前的事,下人們更不敢靠近這個靈堂,莊思涵現在也能理解他們,讓守夜的下人們就在院門外待著。
莊殷又處理了一批莊思誠生病的時候伺候的下人,身體撐不住,先去休息了。陸素昕壓制著蠢蠢欲動的莊思越,只過來待了一會兒。
現在靈堂里又只剩下莊思涵了,這幾天他在靈堂的時間比在自己院子里還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