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、誠哥?
莊思涵覺得他被撕裂成兩半,他的精神無比清醒,身體動彈不得,但各種觸覺卻很敏感,莊思涵甚至能感覺到那雙手手指關節處的老繭。
舌頭終于來到他的大腿,停頓了一下,莊思涵還沒來得及松口氣,舌頭就緩慢地在大腿內測畫著圈。
下半身如墜冰窟,凍得有些疼,一種奇異的酥麻感電流一樣升起,如果不是沒法動,莊思涵早就發出難堪的聲音了。
像是看到他的反應,舌頭舔了幾下,的動作更加緩慢,繼續向上,直到無限逼近他的性器,有好幾次都擦著陰囊過去。
莊思涵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。隨著與誠哥天人永隔,他不想再守著的那些禮法的禁錮,很多次他都大逆不道地想著,若是早與誠哥在一起,做一對見不得人的鴛鴦,也好過現在這般。
莊思涵還在拼命掙扎,他手指微微一動,眼角劃過一行清淚。
“誠哥……”他聲若蚊蚋。
舌頭又停了一下,舔去他咸澀的淚水。在森冷的觸感下,莊思涵察覺到溫柔。
一聲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冰冷嘆息落入他的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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