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琰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用力捏了捏,威脅似的開口:“再亂摸,后果自負!”
巫桐眨巴著眼睛,換上另一只手撫摸腹部凸起的塊狀肌肉和溝壑,小聲地呼喊:“啊,我的手被吸住啦!你的腹肌不讓我拿開!”
好像手被膠水粘在顧景琰的腹肌上似的,趁亂又多揉幾次。
和她身上肉觸感一點都不一樣,又新奇又喜歡,摸多少次都不會膩。巫桐缺乏鍛煉,渾身上下沒什么肌肉,軟綿綿的,一戳就凹下去,顧景琰的腹肌按著還有回彈的反作用力,繃得緊緊的,有時候戳都戳不動。
她兩眼放光,不怕死地作亂,全然忘記自己剛剛求饒的可憐樣子,正欲往腰上滑,雙手都被堪堪握住了。
抗議的話還卡在喉嚨里呢,一根手指就被含在嘴里,硌在虎牙上。
“不是警告了你后果自負?剛剛有幾根手指摸了,十根?都被我捉住了吧……”顧景琰含著細嫩的手,嘴里話都說不清,一臉壞笑。
“就先拿這只不聽話的手開刀。”他換成一邊捏住一個手腕。
巫桐的手指上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,舌頭在順著指根往上舔,虎牙的尖尖抵在指腹打圈似的磨,不輕不重,是讓人無法忽略的刺激。
舔完一根換另外一根,直到五根手指都濕濕粘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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