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桐另一只手熟練地伸下去摸雞巴,褲子上隱約凸顯了一個輪廓,鼓囊囊的,好像是沒有平時硬,但依舊分量很足。
她隔著摸了幾下,又伸進去摸,發(fā)現自己剛剛判斷失誤,雞巴硬得簡直像熱鐵。她已經完全忘記是自己先上下其手的,腹誹著顧景琰怎么隨時隨地發(fā)情。
巫桐在狹窄的褲子里擼了擼莖身,揉揉頂端的龜頭,用拇指去摩擦龜頭上的小孔,摸了一手的滑膩液體。
“啊,好硬啊,怎么這么硬這么燙?你這里腫成這樣了,是不是很難受啊?”少女不斷說話挑逗他。
顧景琰感覺到一陣急促的快感從脊椎涌上來。盡管知道不會被人看見,但是在外面這一清晰的認知讓他更爽了。
好在摩天輪很高,轉得也夠慢。
“原來被摸雞巴的時候就不會恐高啦,發(fā)現了新的治療手段!”她打趣著。
巫桐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噴在皮膚上灼熱發(fā)燙,他還靠在肩頸處,啃咬她的脖子,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。
“啊,要被咬死啦!”她又大喊。
顧景琰眼角抽動,威脅道:“你要再說,我在這里就把你干了!”
“嗚嗚,好害怕……”她故作柔弱,想了想還是不要說出那句“你快來干我”好了。
雖然她現在好想做愛,但還是要臉的,要是顧景琰真的在這把她操了怎么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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