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墻壁上的時鐘幾乎要指到早上八點。少年踏入教室的時間和學校打鈴的時刻同步,不緊不慢地從前門繞到后排的座位。
巫桐垂下眼睫,在看語文書上的詩詞,身邊掠過一陣帶著薄荷氣息的風。
顧景琰每天都踩點到,今天班主任還沒來,僥幸逃過一劫。
“老大,組長催你交作業,說就差你一個。”坐在前面一排的李遠轉過頭道。
“沒寫。”顧景琰丟下兩個字,他不知道這些作業寫著有什么意義,一個類型的題做一次就會了,根本沒有必要做這么多重復的題型。老師見他成績好,大多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
他打了個哈欠,還睡眼惺忪,懶散地從柜子里抽出幾本書,有意無意瞥到好幾列遠的講臺邊。
少女扎了個高馬尾,皮筋上有個可愛的小兔子,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巫桐雙手放在桌上,背挺得直直的,露出的脖頸潔白一片。
假期后似乎好幾天沒有跟巫桐說過一句話了,就連在走廊碰上時,她也只是短暫的與他眼神交匯,然后移開,擦肩而過。
在學校天天裝作和他不熟,讓他覺得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。
幾天前還把他玩哭……
想到那天的失控,顧景琰臉上一陣燥熱,羞恥得后槽牙咬緊。他因為自己對少女的行為又氣又惱,默默埋怨她怎么可以這么無情,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。
都做了那些事了,他們不應該很熟嗎?
座位離得不近,不是同一個小組,好像確實沒有理由拉近他們的關系。
不過也還是有一個借口可以和巫桐說話的,她是英語課代表,而顧景琰是個交作業困難大戶,英語王老師當著全班的面說要對他特殊關照。
早讀前留了五分鐘左右時間收作業,顧景琰想了想,從書柜的最底下抽出幾天前才新發下來的英語練習冊,首頁上寫好自己的名字,擺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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