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我輔導那我就先走啦,顧景琰。”她干凈利落地背著書包往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她就這么走了?這是什么意思?
顧景琰舔了舔后槽牙,他的雞吧現在還直挺挺地立著,困在沒有太多彈性的校褲里實在難受。
“巫桐!”他腦子一熱,叫住了沒走多遠的長發(fā)少女。她轉過身,逆著光,表情模糊,但他隱約看見她的笑容里藏著狡黠。
顧景琰想起曾聽見班里的同學偷偷評價巫桐。說她像可愛的小兔子,乖巧又可愛,說話做事軟綿綿的。
十足的軟妹。
可現在他面前哪有軟妹的樣子,分明就是個引誘他上鉤的小惡魔!
哪有小白兔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摸男生雞巴的?
“怎么了?”
明知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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