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寫歌詞的錢啊。歌詞我用了。那首歌還在后期制作,做好了就發?!蔽木耪f著,拎著肩包帶打開包伸手進里面翻,“我微信就能轉一萬,正好家里有零錢給你送來?!?br>
本來想著文君雅要是給他一兩百意思意思,他就收下了——但文君雅從她挎著的肩包里掏出了兩沓美元。
“在國外剩下的,還沒來得及去換,你自己換回人民幣吧?!蔽木耪f。
折合人民幣這些得十四五萬,然而十四五萬在文君雅眼中只是零錢。
他又想起了易拉罐和塑料瓶的區別,想起了自己和紀托的區別。
文君雅:“給我寫詞的詞人最低價也比這些多,這個價兒已經很欺負你了,你就別推辭了?!?br>
許星言能明白文君雅沒有任何惡意,但是這筆錢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收。
他問:“你給紀托寫歌,紀托給你錢了嗎?”
文君雅:“他給我什么錢啊,他是我朋友,我正好靈感有了愿意給他寫……”
“那我也是,”許星言打斷道,“你能用上我這文盲寫的詞,我高興還來不及,怎么能要你的錢?”
“星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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