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托知道他在撒謊。
挫傷不長這個樣子,滲血的是指甲縫隙,像被他自己摳壞的。
他曾經見過許星言的手指變成這樣,那是四年前去阿布扎比的飛機上——許星言挪了劉攀行賄的錢,來付他的違約金。
晚上,許星言再次主動吃了藥,跑去浴室洗了澡,這次還穿上了他的襯衫。
許星言穿成這樣,頭都不敢抬。
明明不好意思,還要穿。
他順著許星言半干不干的頭發往下看,水珠兒沿著那段脖子哧溜一下滑進領口不見。
許星言脖子上的筋脈隨呼吸一下下凸起,見他半天沒有動作,就伸手來脫他身上的T恤。
紀托本來是做好了心理建設,今晚不和他做愛。或者至少先聊一聊,問出來許星言為什么弄壞自己的手。
但許星言有一種超能力。
把他變成畜生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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