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紀托訓練結束。開車的路上,紀托瞄見他坐在副駕上用手機刷淘寶看運動鞋,直接扳方向盤掉頭,非要拉他去逛街。
許星言得有小十年沒有逛過街了。
紀托帶他去的商場里沒什么人。銷售員比顧客多多了,看這裝潢和各路一線品牌就能明白沒人的原因。
有錢人可能也不會天天來買這種溢價嚴重沒啥性價比的奢侈品。
許星言想說我在網上買一雙兩百塊的運動鞋就夠穿,看紀托興致勃勃的,又不想掃了他的興。
他從出獄到現在,就賺過兩千塊錢,是在趙一兵趙一丘兄弟的洗車行里賺的。
紀托給了他一張銀行卡。他實在沒錢買菜了,才給那張銀行卡開了網銀,用了里面的錢。
一到要花紀托的錢的時候,許星言心里就不舒服,他是生長在紀托身上的一只寄生蟲,一只矯情得要命的寄生蟲。
商場的冷氣都有一股昂貴的芬芳。
怕自己的不舒服影響到紀托,許星言盡可能不讓這點兒不舒服露出來。紀托領他進哪個門店他就跟著進哪個,完成任務似的走一圈,看一圈,再走出來。
一抬頭,看見一個難得屋里挺熱鬧的門店,里面有個穿運動服年輕女孩,大包小包買好幾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