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癢,怕自己叫出什么不要臉的動靜兒,許星言咬住了下唇。
“又咬嘴唇。”紀托提醒他。
他撲過去,咬了一下紀托的嘴唇。
紀托哼了一聲,帶著笑問:“教練,怎么咬人呢?”
這小子報復心太重了。
許星言只是輕輕咬了他一口,之后差點被他顛飛了。
紀托的東西每次都進得極深,許星言兩只手不自覺地摳進他肩上的肉,快感如浪潮一樣卷上來,等他意識到時,眼淚莫名其妙跑了出來,順著臉頰一顆顆往下掉。
紀托也發現了,停住動作,抬手捧起他的臉:“疼么?”
許星言看著他,哽咽著答道:“沒有。”
“那怎么了?”紀托皺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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