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我是第一次。不舒服你說,我會停下。
他們第一次做愛時,紀托就說過這句話。
那個時候的紀托,緊張得不敢和他對視,動的時候,一會兒撒歡一會兒又小心翼翼,小心翼翼時連睫毛都在抖。
紀托俯下去,親吻他的腿。
膝蓋上的疤痕被嘴唇觸碰,奇異的酥癢順著脊椎爬上去,他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,起身抓住紀托的手臂。
紀托接觸到他的眼神,輕聲開口:“好,我不碰這兒。”
老天不會辜負每一個好好學習的人。
紀托熬夜記的那些筆記真的挺有用——手指一伸進來輕輕松松就找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。
弄了他一會兒,大概感覺到他放松下來,就加到三根手指,專注地擴張肉洞的入口。
那股又酸又麻還帶一點兒酥的感覺正在興頭上,偏偏紀托不再戳那個位置,專注擴張,弄得他不上不下,又不好意思開口讓紀托再幫他揉兩下。
被吊到口干舌燥,紀托的手指終于撤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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