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煮了泡面,怕一包不夠紀托吃,煮了三包。
總覺著紀托哪里怪怪的。
眼睛比平時紅、有事沒事盯著他看、被他發現之后又很刻意地不再看他。
就兩個泡面碗,紀托非要幫他洗,結果碗是洗干凈了,又撲棱了一地水。
許星言嘆為觀止,正常人想甩一地水都甩不成,不知道紀托怎么練就的絕技。
他拿來拖布擦凈地上的水,和紀托回到五樓臥室,躺在床上,用投影儀在天花板上投電影。
&上的那部電影封面像喜劇片,沒想到播出來是恐怖片。
許星言不怕恐怖片,但好死不死那只鬼非得拿著個特大號的針頭沖向鏡頭,把他這個暈針患者嚇得不輕,趕緊扭頭看向紀托。
光影在紀托臉上變換顏色,耳邊是主角團此起彼伏的慘叫聲。
狂跳的心恢復平靜,他忽然注意到了紀托的睫毛。
紀托睫毛長是他早就發現的,從這個角度看,貼著眼皮的睫毛有一個先是下垂、末端又稍稍上翹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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