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托摘下墨鏡,那女人注意到他,站起來抬起手臂揮了揮。
紀托快步走到她面前。
她挽了挽頭發(fā),笑了笑:“我是之前給你打過電話的李蕓,麻煩你了,特意過來一趟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紀托說。
他問了李蕓幾句天使福利院的情況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每次說話時,站在他左側的李蕓都會向前傾斜右側臉頰。
“你……聽力有問題?”紀托問道。
李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:“這只耳朵在那間武術學校被打壞的,剛開始還有耳鳴聲,后來就什么也聽不見了。”
“我想告訴你言哥的腿是怎么傷的。但我很少去想小時候的事,講的會很慢,你多擔待一下。”
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,路燈投下的影子搖搖晃晃。
耳鳴聲穿過了二十年,回到當初那間武術學校的宿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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