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蕓:“我看到了發(fā)布會直播,擔心您……你,冒昧聯系你,你還好吧?”
“我挺好。”紀托道,“還有別的事兒嗎?”
本意是想問問有沒有什么自己能幫上忙的,問出來這話就變了味兒,聽著像嫌人家煩。正琢磨如何往回找補,就聽見李蕓說:“我有一次在街上看見你的車了,紅色跑車,副駕駛上坐著言哥,你和言哥是朋友嗎?”
“不是。”紀托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“啊……”李蕓這一聲顯得格外錯愕,“那真的打擾你了,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他是我男人。”紀托說。
“啊……”李蕓詩朗誦大喘氣一樣,“其實我還看見你給他系安全帶,我還以為言哥被騙了。”
紀托坐直了些,問:“你跟星言從小就認識嗎?”
李蕓:“嗯,我小時候也在天使福利院。”
許星言從不主動跟他說小時候的事,他每次問許星言的兩條腿怎么受的傷,許星言都打著哈哈糊弄過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