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助理先去洗頭。”理發師說。
許星言一步三回頭地去洗了頭。
洗完頭,坐在椅子上,面前的鏡子里映出理發師的笑臉,對方在調節蹬上踩下幾腳,許星言坐著的椅子節節升高,心臟也節節提上來,眼看理發師拿起了一把歪歪曲曲的剪刀,他忙道:“老師您隨便剪兩下就好。”
“掏泥,”理發師笑道,“叫我掏泥就行。”
掏泥雖然自己捯飭得頗為前衛,唰唰唰幾剪刀剪下去,卻把他修的……眼睛更像眼睛,鼻子更像鼻子。
說不上來怎么回事,許星言也沒覺著少了特別多的頭發,就感覺五官更加整齊了。
那股心悸又涌上來。
他錯開了和鏡中自己相對的視線。
小時候也不是每個大人都會認錯他和許詩曉。
方黎就不會,方黎從來沒有認錯過他和詩曉,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辦法,他和詩曉站一起,方黎總是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他們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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