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次,許星言看見方黎捂著腰疼得滿腦門流汗。那之后,他就再也不在沙發上裝睡了。
紀托抱著他走回臥室,把他放在床上,轉身要去開燈。
許星言不喜歡太亮,抬手摟住紀托的脖子:“別開燈。”
走廊里的燈亮著,屋里不算特別暗。
“好。”紀托低低道。
說完,壓下來,撤掉了隔在他們兩人之間的那條浴巾。
許星言下意識攏上腿。
不知道是不是小藍片的功勞,他之前從沒發現自己這么怕癢。
紀托偏過頭親他的脖子,嘴唇觸到脖子上跳動的筋脈,過電一般,他倏地伸手抵住紀托胸口。
紀托停下來,問:“怎么了?”
許星言做了個吞咽:“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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