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(jì)托和文君雅坐在特斯拉里,車停在街道拐角,承受太陽直射的第十分鐘。
文君雅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,回過頭看看洗車行,道:“沒追出來,要不我們先走吧?再曬下去你爹我的粉底要花了。”
紀(jì)托坐在副駕駛上,抓起一旁的抱枕,一拳打向抱枕腦袋。
抱枕差點(diǎn)被他打得吐棉花。
文君雅忙道:“你冷靜點(diǎn),打皮卡丘干什么,又不是皮卡丘不屌你。”
半小時(shí)后,紀(jì)托回到訓(xùn)練館。
陪練們都瞧出了他情緒不對(duì),誰也沒敢往上湊。
不明白狀況的理療師在訓(xùn)練館晃蕩了一圈,抓住一個(gè)陪練問道:“言哥呢?這陣子怎么沒來?”
陪練擠眉弄眼,不停地豎手指“噓”他。
“咚”一聲,緊接著“嚓嚓”一陣碎響,理療師和陪練齊齊回過頭——人形拳樁的頭折了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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