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另一側,紀托剛想直起腰,文君雅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口,湊到他耳邊輕聲道:“你媳婦兒好漂亮啊,你知道我的情況也不是完全直不回去的。”
紀托笑瞇了眼睛,深情脈脈道:“你還是彎著吧,再看挖你眼睛。”
左側的車漆都快被水噴掉了,許星言硬著頭皮回到車右邊,無意間抬頭,瞥見文君雅胸前戴著一塊黑色編織繩穿起來的石頭。
白色的石頭,薄薄的,一元錢硬幣的大小。
石頭是圓的,雖然和圓規比著畫出來的圓沒法比,但這種天然的圓石頭,也不是隨手就能撿到的,怎么也得尋尋覓覓彎腰扒拉好一陣子,才能找到這么一塊。
許星言盯著那塊石頭,可能是他看過去的視線太直白,文君雅問他:“你要簽名嗎?”
許星言搖搖頭,轉身去拿抹布。
他現在不光是酸,還苦還辣,所有不好的味道混在胸口,嗆得鼻子不舒服。
太不舒服了,沒發現自己拿的是一塊擦過機油盒的臟抹布,把特斯拉車玻璃抹出魂兒畫的幾抹黑,文君雅在他身后“哎”了一聲,他才反應過來。
文君雅沒難為他,他趕忙換了塊干凈的抹布,把車擦干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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