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不說話了。
水滿了。
紀托按下手邊的總控按鈕,關掉水龍頭,深吸一口氣,整個人往下陷進水里。
片刻后,他聽見許星言喊他:“酒窩。”
紀托鉆出水面:“干什么?”
“沒事兒,就叫一下,”許星言說,“看你會不會應。”
許星言感到一種恐慌。
每一次的開心都會以這種恐慌收尾。
覺著自己不配開心。
腦子很亂,許多情緒雜糅在一起,身體里那種奇怪的躁動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重的困意,許星言坐在防滑凳上打了幾個哈欠。
紀托從浴缸里跨出來,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,回頭看他:“睡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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