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十二點,酒店房間。
客廳里所有的燈都亮著,小藍片擺在茶幾上,紀托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他對面,端起水杯遞向他。
許星言坐在沙發上,猶豫再猶豫,毅然決然接過水杯。
拿起那板小藍片,他忽然道: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張曉茂脖子那么粗,你踢張曉茂那一下,腿沒磕壞吧?”
紀托抬了抬下巴,壓根兒不接他的話茬兒:“吃藥。”
許星言不死心:“聽說列昂尼德的理療師很有水平,你明天去找他按按腿,別留暗傷。”
“吃藥。”紀托說。
“我能……”許星言撓了撓手背,“先出去抽根煙嗎?”
“不能,”紀托從他手里奪過那板藥,摳出來一粒,放在他手心,“吃藥。”
許星言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藥片,做了個吞咽。
半晌,他將藥片填進嘴里,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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