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護士手勁兒這么大!他都聽見自己褲子崩開線的聲音了!
也不能和護士動手,許星言兩手死死拽著褲腰,抬頭看向紀托,希望紀托能趕緊說明一下情況。
但紀托好似被護士附體,也道:“沒事兒,你別太緊張,我在這兒不走。”
許星言盯著紀托,后知后覺反應過來——紀托發現了他有問題,為了把他騙到這兒,剛才才會說什么被踹了一腳。
一股急火兒沖上來,燒得嗓子瞬間發不出任何聲音,纏著他的護士不依不饒,撕扯中,他背過去蹲下,兩手抓住檢查床下方的鐵架,試圖往床底下鉆。
“先生……”護士可能沒見識過這么不配合的,也不好硬拽他。
那股兒火過去,許星言可算恢復了聲音:“我不看病!別動我!”
他抓著檢查床的鐵架,回頭看了一眼紀托,“我不想在這兒。”
醫生看了看紀托,又看了看許星言,拿起一個硬板夾,從辦公桌后繞了出來,打圓場道:“這樣,不著急哈,先檢查一下是身體層面來的還是心理層面來的,”說著,朝著一個護士招招手,“帶患者去抽個血……”
許星言一聽抽血,貓見黃瓜一樣一蹦老高:“不行不行不行不行!”
心臟都快嚇麻痹了,他四處看了看,一個猛子沖刺出場床底奪門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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