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托前傾身體,微瞇起眼睛:“但你為什么知道?”
“因為我小時候和星言在同一個武術(shù)學校。那個拳師對詩曉做過的事情,也對我做過。”
“被關(guān)在學校宿舍的時候,每一天我們都在害怕,害怕被挑中,被捆上抱到那間屋子里。這世上,只有我能理解星言,我知道他怕。”何嘉放慢了語速,“我想和星言在一起,可能我的辦法激進了。但我可以永遠不和他做愛。你辦得到嗎?”
紀托沉默了許久。
“何嘉。”紀托直呼他的名字,“我尊重你保持殘缺的個人意愿。但我不認為星言需要我永遠不和他做愛。他從沒有害怕過我靠近他。”
許星言本來要去訓練館找紀托,盧彬來了,不由分說非得要他陪著去買車。
他趁機問盧彬,自己那些東西盧彬還留著沒有。
四年前放盧彬家的是許詩曉的獎杯和校服。
盧彬說都在,還說放在他那兒丟不了,別往紫檀灣倒騰了。
許星言一想也是,說不定他明天就被掃地出門,沒有大包小包折騰東西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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