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趟電視臺,”紀托主動解釋道,“跟欄目組約好的,差點忘了。”
許星言點點頭:“那,我陪你去……”
“你睡吧?!奔o托說,“采訪結束我直接去訓練。你醒了可以去訓練館找我,微信上發你位置?!?br>
“那好。”許星言躺回床上。
心沒有落回肚子里,還是懸著,借口都編好了,說昨晚太累或者說早上太困,偏偏紀托又不問。
法拉利鷗翼門升起,紀托坐進駕駛位,摁住方向盤下方的啟動按鈕。
與欄目組約好的采訪時間還剩一個小時。
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屏幕顯示的人名是何嘉。
何嘉的號碼還是他在祝長坤手里時留的。
一看到這個名字,紀托就能想起他沖進去看見的畫面——酒店房間里,許星言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板上,何嘉跪在一旁,將頭貼在許星言胸口,做法事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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