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調的風聲弱下去,一枚枚倒吊的水晶也隨之停止搖動。
他聽見紀托問:“我也臟?”
“不。”許星言睜開眼,再次重復了一遍,“不。”
“我知道你介意這個。”他看向紀托,“你如果要去找別人的話提前告訴我,我不會跟你鬧,也不會訛你錢,我會消失得很徹底,但你不要一聲不吭就去找別人……”
許星言話沒說完,紀托驀地壓上來扳住他的肩膀。
捏得他骨頭都要碎了。
“你真他媽病得不輕!”紀托的眼尾微微泛起了紅。
不,現在犯病的好像是你吧。
許星言不明白紀托的觸發機制到底是什么。
無論紀托什么時候遇到更好的人,無論紀托什么時候厭煩他,無論紀托什么時候和他分開,他都希望紀托可以很好。
四年前,他看著低谷期的紀托時產生的想法到此刻依然沒變:要是紀托都活得不好,那這世界也太操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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