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有貴的道理,Q彈。許星言站起來,跳蹦床一樣在床上蹦了兩下。
有一點好玩。
小時候他和許詩曉總站在蹦床旁邊看別的孩子蹦,好不容易有五毛錢零花兒,他就說不喜歡,好讓許詩曉進去多蹦一會兒,自己一次也沒玩過。
又蹦了兩下,旋轉跳躍的間隙,對視上紀托的目光。
許星言:“……”
意識到自己可能像個神經病。
他停下來,坐下了。
“沒事,蹦吧。”紀托說。
許星言搖搖頭。
又過了幾分鐘,紀托再次從筆記本電腦上抬眼看向他,看了一會兒,問:“過來嗎?”
許星言邁下床,走到紀托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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