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沒走成。
因為紀托轉身就抱著膝蓋坐進了行李箱里,一副可憐得活不起了的樣,臉上清清楚楚寫著“走可以但是得帶著我”。
這事兒之后,他們倆進入了冷戰期。
他不搭理紀托,紀托也不搭理誰。
遇上非得說話的情況,比如訓練時他發現紀托哪個動作有毛病,就靠微信打字告訴他。
發語音都不行。
訓練館的薄屏電視是專門看比賽用的,平時也不關,播個新聞什么的,大家休息時會坐在屏幕前看一會兒。
——新聞正在播報丈夫打傷妻子,因故意傷害罪被判刑。
一個陪練仰頭喝光最后一口汽水,評論道:“家暴的都是王八蛋。”
許星言非常計較當時紀托想打他的那一耳光,大聲附和:“王八蛋!”
身后響起“嘎吱”聲,許星言回頭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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