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搡開紀托,扒拉開插銷,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長了年齡,臉皮反倒越來越薄。
他坐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,耳根到現在還是燙的。
回到酒店已經是后半夜一點了。
E城開始下雨。
雨點敲在落地窗上,隔著一層雨幕看E城的夜景,別有一番韻味。
夜景很美,但他腿開始疼了,兩條腿都疼。
斷過的傷處一遇下雨天就疼。
他忽然想到了紀托的右臂。
紀托應該不疼吧,手術技術隔了小二十年呢,不至于一下雨就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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