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到家時,紀托又在睡覺。
他一把掀了紀托身上的被子,土匪進村一樣,一臉興奮地盯著紀托:“起床起床!”
紀托睜開眼,抓住被子往后挪了挪。
許星言意識到自己神神叨叨的有點嚇人,收起臉上的笑:“我們去阿布扎比,見你偶像!”
阿布扎比免簽。
不用排長隊等簽證,拿上護照,他帶著紀托直奔機場。
紀托仍背著第一次見面背的那個旅行包,但現在旅行包被許星言塞得鼓鼓囊囊,拉鏈要哭了似的堪堪拉住兩邊的牛津布。
紀托都是貴衣服,各種一線品牌的運動服,已經裝滿了大行李箱,還剩下一些,都被許星言塞進背包了——這樣紀托到那邊就不用花錢重新買了。
找到座位,許星言拉著紀托坐下來。
紀托像第一次坐飛機一樣,一雙眼睛警惕地四處梭巡,每當有人從紀托旁邊路過,紀托都會神色緊張地盯著人家看。
許星言起身,把中間座位讓給紀托,自己坐了靠過道的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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