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彬要在醫(yī)院陪著,許星言攆他走了,盧彬明早還要去康勝那邊見清算組的人。
外科主任值夜班,許星言特意跑到人家辦公室,再三確定紀托的手臂會不會留后遺癥。
許星言腿上的傷使得他再也無緣格斗。
他小時候就這么一個想要打拳的愿望,然而就是這么個愿望,都被剝奪了。
他知道那種感受,所以他比誰都怕。
外科主任畢竟是盧彬的同學,耐著心一遍遍告訴他手術(shù)很成功不會影響功能。最后還打趣他,說患者爹媽也少有像他這么著急的。
許星言咽回懸著的心,回到病房。
紀托又不見了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沒有多余的氣力來著急了。
半夜十二點,鄰床的老太太在睡覺,肯定沒看見紀托什么時候走的。
他只好自己出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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