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托洗了手,拿起桌上的紗布,綁在許星言手臂,綁好了貼上醫用膠帶。
許星言上次手指受傷時就注意到了,紀托似乎特別擅長幫人處理傷口。
他想起紀托身上那些荊棘一樣的疤痕,問:“你總受傷嗎?”
紀托抬頭看了他一眼,沒有回答。
酒店大堂有便利店,紀托去那兒買了遮光眼罩。
許星言不知道他買這玩意兒干嘛,直到紀托在電梯里掏出眼罩戴在了他臉上。
眼罩質量不錯,遮的一點兒光也透不進來,許星言摸著黑問:“給我戴這個干嘛?”
“你不是不能看見窗戶嗎?”紀托說。
憋了半天,許星言主動解釋道:“只在八樓這樣。”
電梯“叮”一聲開了。
許星言正準備像盲人那樣摸著墻走出去,柔順劑的味道逼近,身體一輕——他又被紀托抱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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