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托將手機揣回兜,起身下樓——別墅一共五層,裝了電梯。電梯“叮”來“叮”去,怕吵到外公,他走了樓梯。
車鑰匙都在鞋柜上的筐里。他拿起平時常開的攬勝車鑰匙,想了下,松開它,轉而拿起那把法拉利鑰匙。
跑車最大的優點是跑的快。
從紫檀灣到許星言住的那個連物業都沒有的小區,只開了十幾分鐘。
地上也沒劃車位,紀托把車靠邊一停,跑進單元樓。
廉租房的外頭連個防盜門也沒安,就那么敞著。
紀托走進去,站到許星言的房間門口,抬手拍了拍門板:“許星言!”
沒人應。
半天,隔壁出來個只穿著大短褲的男大學生,頭發支楞巴翹,瞇著眼看他:“大半夜的敲什么啊,有……”
“有毛病啊”沒罵出來,大學生接觸到對方看來的視線,本能地把后半句吞了回去——雖然這人看起來年齡和他差不多大,但他瞧著這人沒由來地打怵,瞌睡都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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