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言站到紀托眼前,早上胸口別擰那一下,突然詭異地發疼。
紀托把自己從墻上撕下來,湊他近了些,略低下頭:“玩偶遇?”
許星言看了看紀托,面無表情地退開一步,轉身走到前臺,管人家借了一支筆和一個小本,然后站回紀托面前。
一手托起小本本,另一只手摁出圓珠筆筆尖,道:“告訴我你平時都在哪兒出沒,我躲遠遠的,打死也不會接近你的領地。”
端著筆等半天,沒等到紀托說話,抬眼看過去,發現紀托在看他的手。
許星言低下頭看了看,自己的手指上還纏著餐巾紙,但血已經將餐巾紙滲透了。
“手怎么了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許星言說。
紀托:“剛才和你抱在一起摸來摸去的是誰?”
許星言被“摸來摸去”這幾個字刺激得腦門爆青筋,嗆道:“客人!”
說完就后悔了,他可以不要臉,人家何嘉公司都快要上市了,有頭有臉,不能被這么污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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