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說的還是俄語。
看來不僅是司機,還是精英。
精英講完電話,撥了另一個號,等待接通的工夫,見縫插針地道:“我叫盧彬。”
“許星言。”許星言趕緊自報姓名。
盧彬扶了一下耳機,對電話那邊道:“董事長,我打電話問了少爺在俄羅斯的醫(yī)生。他已經(jīng)半年沒有過去拿藥了?!?br>
兩分鐘后,盧彬摘下耳機,看向許星言:“董事長派了人去找,那些人是專業(yè)的,應(yīng)該很快就能找到?!?br>
許星言趁機追問:“你們家少爺吃什么藥?”聽盧彬的意思好像還得長期吃藥,又問,“他有什么慢性病嗎?”
盧彬看了他一眼,鏡片反光,像在掃描他。
“我聽說,你賣了少爺送你的表?!北R彬收回視線目視前方,“不是少爺說的,那個奢侈品回收行也是紀家的產(chǎn)業(yè)?!?br>
“我原本以為你只想要錢,但現(xiàn)在來看,你擔心他?”
許星言清了清嗓:“我擔心他出事……你們家找我麻煩。我一個小屁民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