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,他伸手抱住紀托的脖子,臉頰貼著紀托的側臉磨蹭了一下,對著對方耳朵道:“去床上。”
然后,他看見那只耳朵迅速地變紅了。
紀托雙手托住他的腰,直接把他整個人提起來,放到床上,起身抓起床頭的那瓶潤滑劑。
許星言配合著張開腿,潤滑劑沿著紀托的指縫一塊一塊摔下來砸在床單上。
紀托擠多了。
挺涼的,比起冰涼的潤滑劑,紀托摸上來的手指更讓他感到詭異。
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繃緊到極致,隱隱地泛起抽痛。
頭發絲兒都要立起來了。
他實在不能接受這種觸感,坐起身,一把抓住了紀托的手腕:“可以了。”
紀托點了下頭,垂下與他相對的視線,雛鳥翅膀一樣的睫毛顫了顫,而后再次抬眼看他。
“我是第一次。”紀托抿了抿嘴唇,“不舒服你說,我會停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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