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實驗一樣,湊上去,把嘴唇印在紀托唇上,稍稍撤開,又印了一下。
等了好幾秒。不想吐,沒有任何不適。
紀托以一種微妙的眼神注視著他。
許星言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容易引起誤解,搔了搔眉心,轉移話題:“你……怎么在福利院門口?”
“找你。”紀托說,“你要錢,是給那個福利院換房子?”
許星言睜大眼睛:“你又知道?也是猜的?”
“那地方那么破,你要的數兒又不多。”紀托皺起眉頭,又道,“在酒店脫光了等我,也是因為祝長坤答應給你錢?”
“沒光著,我穿了浴袍。”許星言說。祝長坤還真沒提給他錢的事兒,虧了。
車內室里安靜下來,許星言靜靜地嗅著紀托身上柔順劑的香味。
半晌,他聽見紀托又問:“不跟我去阿布扎比,也是惦記福利院里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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