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,天還沒有要亮的意思。
紀托站在訓練館門前,仰起頭——館里是黑的。
祝長坤分明和他保證過,訓練館二十四小時開門。
他抬手敲了敲玻璃,等了一會兒,保安端著手電筒皺著眉走過來。
看見他那瞬間,保安把自己笑成了花,哈腰又點頭:“哎呀,您可真早。我看沒人,就把燈關了。”
保安扭頭要去開燈,跑出去幾步,大概想起來還沒給紀托開門,又顛兒顛兒跑回來開門。
上午八點,蔡志超卡著陪練上班的點兒到的。
大概有人提前和蔡志超知會過,這人看見他的態度和他五點遇著那保安猶如復制粘貼。
“少爺,你喝水不?”
紀托擺擺手:“昨天在休息室,星言為什么揍你?”
“他那個人……”蔡志超一撇嘴,抬頭看了看紀托,話鋒一轉,“我嘴快,說他弟弟了,他不讓人說他弟弟的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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