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依舊將落地窗遮得嚴絲合縫,幾聲汽車鳴笛聲模糊不清地傳進房間。
許星言沉默了一陣兒,垂眼盯著木地板上的年輪紋路,實話實說:“我賣掉了。”
片刻后,他看見站到他面前的兩條腿,紀托的聲音從他上方響起:“你不是說喜歡?”
“是喜歡。”他抿了抿嘴唇,抬起頭,望向紀托的眼睛,“但我更喜歡錢。”
話音剛落,房間里的氣氛陡然降到冰點。
紀托在他面前半蹲下來,位置倒換,他看紀托的視角由仰視變成俯視。
但依然有種壓迫感。
“多少錢,才夠讓你喜歡?”紀托柔聲問。
許星言相中的小洋樓售價四百萬。
表賣了九十萬。
這些年做線人,線人費攢了一百二十萬,借給有白血病兒子的女營銷十萬,減掉。他算了算,說:“兩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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