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便衣的刑警大手一揮:“都帶回去!”
在包廂里聚眾吸毒的紈绔子弟挨個被銬上手銬,排著隊被刑警架出去。
“言哥……”
許星言聽見這一聲欲言又止的呼喚,收回看熱鬧的視線,落向身旁的女營銷:“怎么了?”
“也沒啥。”女營銷垂下眼簾,假睫毛蓋住了她兩只眼,她吸了吸鼻子,不知道是哭,還是對酒吧里的香薰味過敏,“你上次給的錢,花完了……”
女營銷有個四歲的孩子,白血病住著院,要不是為孩子,她也不會來這兒賣酒。
“沒事,”許星言說,“不夠我再給你轉。”
他掏出手機,一看微信零錢,只有幾百塊,剛想打開手機銀行,“咔噠”一聲響,他往下一瞥,瞥見掛在自己手腕上的銀色手鐲。
順著“手鐲”往上,一個男人瞪著他,臉上的眉毛能擠死蒼蠅。
那男人偏過頭,呵斥路過的實習警員:“這個怎么不銬上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