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亮絲毫不懼,亮為將軍安寢還不算照顧?他說這話時眼波流轉,從翊軍將軍又看到趙云,眨眨眼道,還脹嗎?趙云這碟新醋本就無多,先前心思也是與他打趣,更別提聽了方才一番剖白,怎還與他計較?如今被諸葛亮問起,知孔明一直惦記著他,不免帶點臉熱,低頭牽他手道,孔明給的太多,只怕要一直脹著了。諸葛亮一笑,搓搓他對著自己又挺立的下身,子龍倒是向來表里如一的。他這樣地撩撥,恐怕無人忍得住。最嫩的掌心包著頭部打圈地揉,趙云咬了牙道,夜間腰疼莫要求我。諸葛亮拿腳去勾翊軍將軍的腰,讓他深深淺淺地重新動起來,勻著氣息與趙云道,子龍先疼疼我,夜間事夜間再議罷了。
他借著小將軍的力起身,將翊軍將軍推倒在枕頭上,自己長腿一邁跨了上去。趙云瞧著他骨頭縫里都浸了情事的慵懶,竟不知哪里攢出的力氣,遂不多言,看他搖著腰往下坐拗出的曲線,將自己也送到股縫間磨蹭。諸葛亮在翊軍將軍的腿面上坐到底,又塌腰去迎趙云,他全身心向著愛人打開,滿心只要肌膚相貼,已不顧是否看起來急不可耐了。趙云向來不叫他久等,在入口戳弄幾下,就熟悉地順著看起來緊閉實則松軟可欺的軟肉把自己送了進去。才進到底,就聽得諸葛亮一聲滿足的喟嘆。雖說南屏山下追兵都在諸葛亮算計之中,但趙云仍無法控制去想象在江東斡旋的兇險,他握住諸葛亮的腳腕,覺得他似乎瘦了些。溫熱的觸感大大地安撫了他的神經,讓他在這個奇異的空間中終于踏實地感覺到他歸來的愛人。
于是身下的攻勢急轉,二人毫無保留地送孔明攀登情欲的山峰。小將軍沿著他的唇線輕舔,又去吮飽滿的唇珠,接著將諸葛亮溢出的呻吟全數接收,淹沒在無可挑剔的吻里。無人在意處,窗縫被夜風吹開些許,送進些沁涼的空氣,軍師將軍的床帳內卻仍在升溫。諸葛亮覺得自己好像也化作了一朵云,含著飽滿的水汽,淋淋漓漓地下著一場永不停息的雨。
待這番胡鬧了結,又替小將軍含出一回,總才算云銷雨霽。諸葛亮被小將軍圈在懷里,懶懶地玩著他散下的發,一時竟不想起身。小將軍和趙云替他揉著腰和腿,聽翊軍將軍道,門開了。如此總算可再做打算。翊軍將軍起身去打了水洗浣過,又給三人備了新的,總歸放心不下,帶了件厚斗篷打傘出門去接軍師將軍。
到左將軍府上時,議事剛剛結束,軍師將軍同法正等同僚魚貫而出,正賞這漫天飛雪。軍師將軍笑道,去年中秋在營里,主公還為著云多無月惱了一回,正是應在這里。法正道,早知孔明通曉天文地理,不知算到這雪中送暖沒有?他說完笑著同二人道別,撐著同主公借來的傘自顧自往家走。翊軍將軍待軍師將軍與人一一別過,這才給他披了斗篷。二人踏雪而歸,一路也賞了尋常人家許多燈火。剛回到府中,翊軍將軍便急急地拉著他往臥房走,一路上不免遭了幾多調笑。他只道,孔明看了便知。臥房的門緊閉著,他一把推開,幾步走到床前拉開帷帳。軍師將軍拿著羽扇走到他身邊,只見床上空空蕩蕩,唯枕衾不整。
翊軍將軍一時愣在當場。軍師將軍拿羽扇柔軟尖端掃掃他鼻尖道,子龍在我床上做了什么壞事?從實招來。
諸葛亮醒神時,自己正倚靠著趙云坐在船艙里。南屏已遠,在黑夜中暈成個模糊的影。而江對岸水寨的燈火遙遙。趙云道,來更衣?諸葛亮撐著他腿站起來,被趙云輕輕在后腰敲了一記,埋怨道,亮只需準備慶功酒宴,將軍不必多言。
小趙將軍沒人接,跌在了主公房間的地毯上。劉備趕著過來扶起他,關切道,子龍為我收斂部曲,當真辛苦。小將軍正色道,袁本初帳下亦非久居之所,云自當為主公籌謀。他說著話,心里浮現出一個才告別就開始思念的人。
翊軍將軍將笑個不停的軍師將軍壓進柔軟的床榻,身體力行堵住這人源源不斷追問的唇。他輕聲道,替你抄了半晚的書,也不知早點回來。軍師將軍笑得促狹,我若開門,豈不壞了子龍大好姻緣。翊軍將軍捉住他亂摸的手,什么姻緣,也都系在你身上。軍師將軍道,我那時那么年輕,你當真不喜?翊軍將軍道,我瞧著是軍師自己想見見年輕的云吧?軍師將軍便笑,哪敢嫌你老呢,又要折騰我半宿。翊軍將軍果然耀武揚威地給他摸了摸,威脅道,孔明明天需賠我一盞花燈。軍師將軍伏低做小地替他解了外袍,連聲應著,在窗外愈發飄揚的大雪中吻住了他寒暑同溫的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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