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備自然地走到床尾坐下,笑道,是我不好,忘了子龍在這兒,他朝趙云使了個眼色,子龍可向先生賠過罪了嗎?若說方才還在思索,那么現在司令的意思堪稱昭然若揭了。他看看已經起身去脫外套的劉備,重新看向諸葛亮道,先生......可收到云的賠罪了嗎?
諸葛亮道,認錯態度良好,以觀后效。說著又對劉備道,怎么司令忙到現在,還記得來賠罪?劉備襯衫才解了兩顆扣子,就轉回來抱他,備知錯了,下次再不會以身犯險。諸葛亮道,說得清楚,只是不知還會不會合起伙來瞞我。劉備便在他耳邊連吻了幾下,先生不信我,也不信子龍嗎?諸葛亮道,子龍都被你教壞了。趙云便笑,也湊過來吻他,云都是和參謀長學的。
一前一后的熱度貼過來,總有種說不出的危險,他翻身要下去,被劉備從身后抱進懷里。看來只有身體力行,才能讓孔明信我了。他說著把那件披了半晚的長衫替人脫掉,從后頸流連到肩背,在突出的蝴蝶骨上吮吻出痕跡。而將軍的手勁畢竟太大了,于是又在腰間尋得依稀可辨的指痕。他親密地同諸葛亮抱怨,孔明難道只聽子龍申辯,卻不給備一個機會嗎。
他往下摸了摸,應是方才應激時不單繳了將軍的械,先生自己也出了一回,白濁混著水液緩緩地流出來。重新探進手指,且濕且軟,吞進指節有種不加掩飾的急切,遂笑道,子龍態度良好,先生是不是該給點獎勵。諸葛亮方才幾句話說得雖硬氣,仍沒從高潮里緩過來,軟綿綿地叫他給擺成跪趴的姿勢。劉備自解了腰帶,在他臀瓣間沾著水液蹭了蹭,俯身道,孔明也累了半晌,換備來伺候孔明。
話說到這份上哪有不懂的道理。趙云有點震撼地看諸葛亮回頭別了眼劉備,到底低頭舔舐。方才在里面釋放過,難免沾了稠液黏連,諸葛亮渾不在意般先在頭部輕舔,緊接著就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。趙云咬了牙關仍不免露出一聲喘息,口腔的濕熱絲毫不遜,甚至因為舌頭靈巧的撫慰更令人難以把持。然而更刺激的其實是身下正認真動作的人,不僅慢慢調整著含進更多,還從適才他自己噴在趙云小腹的濁液上抿下一些,抹在后半段口腔照顧不到的位置,用手輕輕揉搓。
趙云從沒想過諸葛亮第一次為他做是在這樣的情景下。他一貫心疼小先生,最初連沖撞狠了都要抱著人一緩再緩,更舍不得做這種事。然而觀其唇舌熟練,太難以天賦異稟解釋。他垂眼只盯著賣力吞吐的諸葛亮,不愿再深想顯而易見背后的許多。而劉備在后伸手撫弄一陣,看人已經適應,在腰間吻了吻,便一鼓作氣送了進去。
后入向來送得深,諸葛亮不妨被頂得一聳,嗚咽出聲的同時嘴里又塞進一截,幾乎到了嗓眼。趙云急喘一聲,實在沒忍住一手撫上他頭頂。劉備安撫地摸摸他,動作不停,隨即扶著腰胯抽送起來。他那一點淺,次次送入都踏實地碾過,帶來流遍全身的酥麻快感。強撐著與趙云起落的腿早已是強弩之末,此時跪得瑟縮,腰也早塌了下去,全靠劉備環住作為支撐。身后的力度太強,仿佛被穿透的幻覺讓他不自覺向前逃避,又只能盡力收著齒關把趙云送進喉嚨深處。
想要干嘔的生理反應無法擺脫,兩處激出的眼淚就滴在趙云腿根,燙得他心里一震。但深喉帶來的壓迫感卻全數化為絲綢般的包裹,要他使盡全身力氣才能不按住人的頭大力抽送。諸葛亮說不出話了,破碎的言語都化為嗚咽,但趙云不得不承認,他做得實在太好。并沒有涎水無法下咽而流淌的狼狽,只有水汽氤氳的一雙眼,脈脈含情地,碎玉流珠般流下一滴又一滴淚。
劉備什么也沒說,但他好像什么都說了。趙云知道這不是炫耀、妒忌、懲罰或分享,劉備對諸葛亮的愛絕不比任何一個人少,或堪稱比任何一個人多。或許就是在這一刻,他終于了解這銘刻一生的準則,他們對他都是一樣的,因為深愛,所以尊重他的一切選擇。
福至心靈的時刻,他終于被不斷堆疊的快感送上高潮。急著抽身已經晚了,白濁被身前人照單全收,微微壓著咳吐在不知哪里摸來的手帕里。眼圈是紅的,又因脫力側躺在他左腿上咳著,正想替他順順氣,司令已停了動作在背上輕撫。他想了想,摸了摸頭,把手墊過去,這樣恰把諸葛亮一張白玉似的臉捧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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