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嫣盡可能平緩說:“那晚,錄完節目,嚴子囂可能是喝了點酒,跑來露臺動手動腳,但后來,節目組另一個女嘉賓跑過來,把他制止了,并沒發生什么。”
氣氛沉寂片刻。
南嫣見他不說話,主動:“你不會以為我是和嚴子囂有什么吧?”
傅淮深冷涼的聲音才響起:“我還沒瞎?!?br>
視頻里兩人的動作,他還是看得出來的,她是不情愿的,一直都在反抗。
另外,她就算再沒品味,也不至于看上那種小白臉。
只仍舊鐵青著臉:“為什么不跟我說?”
綠帽子上了頭,他居然還蒙在鼓里。
南嫣抿唇,說:“我怕你會生氣,會把事情鬧大,為這種人,不值。”
他語氣更加蕭冷:“值不值是我的事情,但,你總要說一聲。這件事,難道就這么算了?”
“這兩天我確實想過跟節目組舉報他,正想著,今天他就出了這些事,我還以為是你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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