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嬸一個顫抖,只能哭喪著臉說:
“南小姐,對不起,我看見你搬進別墅后,把照顧星蘿小姐的工作搶了去,有點害怕丟了工作,又不甘心……加上南若萱又唆使了兩句,才一時糊涂。聽了她的話。我……就是個豬腦子,真的對不起啊。”
南嫣蹙眉:“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,我不會搶了你的工作,就算我來了,你還是星蘿的保姆。沒人會動你的飯碗。”
劉嬸懊悔地咬咬唇,說不出話。
傅淮深卻是暗了臉色。
他當然明白,因為南嫣在傅家的地位身份不清不楚,才會連一個傭人都能對她不服氣,甚至還想將她擠走。
他沉聲開口:“她不可能搶你們任何人的工作。也怪我之前沒說清楚,南嫣小姐是星蘿的生母,霖澤也是我的兒子。”
這話一出,南嫣看向他,還不等做出反應,他已經繼續:
“三年前,我們就結婚了。除了她,我再沒有其他太太。她才是傅太太,聽懂了嗎?”
除了剛下樓的趙嬸和眉姨,其他傭人都一驚,面面相覷,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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