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嫣盯著她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并不會生氣?”
傅淮深臉垮了。
她是說,她根本不在乎自己,更不在乎他與其他女人以夫妻的形象出現在外人面前。
他還想說話,南嫣已垂下眸:“沒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接過唐簡手里的購物袋,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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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傅宅陸續熱鬧起來。
邵梨容起得很早,親自打理起孫子的生日宴會。
今天天氣好,在前院的露天草坪辦露天宴會。
南雪霓帶著銘寄天不亮就來了。
銘寄雖然有病,但五官清秀,一打扮,跟個王子似的。
邵梨容看得愛不釋手,牽著孫子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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