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這時,傅儒川將兩人的對話停在耳里,走了過來:“星蘿的生日你也別忘了,每年就顧著銘寄,別忘了,星蘿也是你的孫女!你這個當奶奶的,心,不要太偏了!”
小哭包的生日就在銘寄后面沒幾天。
離得這么緊,邵梨容卻很少關心孫女。
邵梨容噘了嘴:“爸,不是我偏心,只顧著銘寄,而是你也知道,淮深那孩子一直把星蘿藏著掖著,也不準備讓我們對外公開星蘿的身份,我也不好給星蘿大肆操辦啊。再說了,您還怕委屈了星蘿啊?每年星蘿生日,天上的月亮,淮深和您都得給那小丫頭摘下來,哪還輪得著我啊?!?br>
傅儒川見她找理由,不肯承認偏心銘寄,也懶得跟她說話,拂袖走了。
邵梨容正要繼續(xù)跟傭人商議,家里電話響了。
另一個傭人接起來,然后匆匆將座機拿過來說:
“太太,有個叫南若萱的女人找您,說是……寺觀園那位的侄女。”
南雪霓的侄女找她干什么?
邵梨容一怔,接過電話:
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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