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吻得太過厲害,她就算罵人,嗓音也是微沙半啞,那樣撩人。
明明是威脅,聽著就像是欲擒故縱、撒嬌一般的撩撥。
她自己聽著都覺得羞恥。
他更是俊臉潮紅,眼神愈發(fā)彌漫了曖昧:“性侵?都給我生了兩個孩子,你說別人信不信。”
她咬唇憤恨:“你是法盲嗎?任何情況下,只要違背婦女意志發(fā)生關(guān)系就都是強-暴,就算給你生十個孩子都一樣——”
“十個孩子?”男人眸色添了瀲滟朦朧,“你很有追求。”
話音甫落,堵住她不服輸?shù)拇健?br>
這次少了先前的纏綿溫柔,多了懲罰。
她感覺唇瓣生疼,舌尖也傳來撕咬過的刺痛。
還……能感覺他身體的急遽變化。
與此同時,他手掌與她一只手五指相扣,紋絲合縫地抓住,帶著往下滑去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