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簡垂下背:“對不起,傅總。我甘愿受罰。”
可就算再來一次,為了上級的人身安全,他還是不得不這樣。
傅淮深這會兒沒功夫罰他,大步朝座駕走去:“馬上去機場。”
唐簡沒想到搬出老爺子還是改變不了他的決定,跟上去:“傅總,您還是要去蓮城?老爺子和太太不會讓您去的,老爺子現在都住院了,您何必非要讓他們擔心……”
傅淮深拉開車門的手一滯,結了冰霜的俊臉轉過來:“你不說的話,他們怎么可能擔心?老爺子又怎么可能住院?行了,你不用跟我去了。”
唐簡見他不帶自己去,更是焦心,卻也不知道如何攔阻了,正這時,傅淮深的手機響起來。
他看一眼來電,神色平穩下來,接起來:“什么事?”
那邊響起宮馨蔓的聲音:
“過來一下,有事跟你說。”
半個多小時,傅淮深開車到了宮氏私宴,上樓后,照例到了包廂,推開門,看見宮馨蔓正坐在沙發上,抽著女士薄荷煙。
旁邊的透明煙灰缸里,積攢了不少煙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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